“可你交接完也没轻松多少。”顾南看着他，“刚才在车上还挺好的，进包厢以后又不说话了。”
白星捧着杯子，借着喝水拖延回答的时间。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没有。”这两个字答得太快，连他自己都觉得心虚。
顾南没有接话。
白星盯着杯口，不敢抬头。他肚子里原本还备了好几句托词，什么年中晋升答辩，什么最近改版的需求，可顾南就坐在对面，肯定一眼就能看出这些都是套话。
“我……”他把杯子放下，声音低了下去，“对不起，顾南。我现在不太想说。”
说完，他便低下了头，等着对方继续问。
说完，他便低着头，做好了对方继续追问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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