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

        沉浸在掌控身体的兴奋中,我早就不再纠结那些羞耻感了。

        尼克总减弱了强迫的力度,双手从臀部撤出,改为稳稳地扶住我的胯骨。

        “对……对……啊……就是那样。”

        他在教学过程中发出鼓励的声音,头向后仰陷进枕头里。他的那一处愈发滚烫坚硬。他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抬头重新对上我的视线:

        “这次,奈恩试着画一个圆圈。像画U字时那样坠着臀部,上半身绷直不动,只动下半身,觉得顺手吗?”

        他之所以这么问,大概是因为看到我还在摸索姿势,便拉过我的双手交叉扣住,让我撑着他的手臂作为支撑点。他的手臂强壮有力,足以承受我的全部重量。按照他的指示,我绷紧大腿肌肉,用臀部磨碾着划出一个个圆圈。我觉得自己做得棒极了。

        “怎么样?奈恩做得对吗?”

        我从注视着自己身体律动的视线中抬起头,看到身下的人咬紧了牙关,呼吸比平时沉重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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