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有些失神地说道,与此同时,胸口里的某种感觉也偷偷地像这样膨胀满足了起来。帕特说的也对,那位秘书姐姐看起来非常专业,而且看起来也是一个对工作很严厉的人,不应该会因为个人的好奇心跑来问我的事。

        然后和帕特的对话在司机将车子靠在回家的家门口前时便被切断结束了。我挂断电话,走进家门,看到妈妈和我的姐姐姐一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扑过去挨着坐下,然后抱住撒娇。

        “妈妈,今天奈恩好累呀。”

        总是输给我撒娇的妈妈,立刻环绕起软绵绵的手臂抱住了我回应:

        “一回来就撒娇成这样,肯定是又去做错什么事了吧。”大我三岁的姐姐打岔道。

        出错吗?要说是出错也可以。我觉得自己因为不记得安妮姐和荣哥的真名而对自己感到很烦躁,并且因为我和那位男人的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见面,开始和结束得这么不着调、不让人印象深刻,而感到非常可惜。其实这本不应该被当成什么情绪感受拿来计较的,这只是生命中的一件小事。但不知道啊……不知道为什么那位先生的眼神、姿态、举动,在我的感受里留下了这么深刻地印记。

        今天早上发生的整件事情甚至花费了都不到半个小时而已,但是在眼神交汇时那游走过全身上下的电流,就好像还残留在手指尖一样。那怎么能不让人觉得情绪下沉呢,毕竟我以前从未对谁有过这种感觉,甚至是前任,我都不曾有过这么大程度的感觉。那这难道不可惜吗,如果这是我们一生中唯一一次相遇、相谈。我也想要它能比那再好上那么一点点。

        “一啊,怎么这么喜欢欺负弟弟呢。”我妈妈转过去不当真地埋怨姐姐。

        “妈这么娇惯奈恩,弟弟这才爱撒娇得跟个小孩子一样。实习完就结束大四了呀,能工作挣钱了就不是小孩子了,长大了。”

        “姐一,今天奈恩确实把好几件事都搞砸了。”我语气弱弱地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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