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臻不悦道,“怎么不成?我李家的少奶奶,走出去人人都巴结你,有什么可害怕的,只管拿出款儿来才是。不会的就学,管家的事让李伯慢慢教你便是。外头那些事,我也会找人帮你。若还有不懂的,就来问我,嗯?”
邬水月有些犹豫。虽然怕自己做不好,可如果有这样的机会,谁愿一辈子关在内宅,让人看轻?
没想到李德臻竟不是哄他,真的要让他放李家的家!
见他如此,李德臻微笑,“我的水月这般聪慧,肯定一学就会了。”
他说得亲昵,邬水月想起他对自己做的事,心里一时竟不知是什么滋味。
至少他的确不只是想着玩弄他的身体,也替他打算过以后的。
怀着复杂的心情,邬水月开始学起管家理事,忙碌起来,反把那些心思都丢开了。
眼看着过了半个月,邬水月对李家也越来越适应,李德臻自然不愿再委屈自己,盘算着怎么让邬水月心甘情愿的跟了自己。
这日下头庄子让人送来一头鹿,邬水月来问怎么处置。李德臻,心头一动,便道,“水月还未吃过鹿肉吧?今儿便让人做了,尝尝鲜。”
晚上吃的就是全鹿宴,为了应景,还小酌了两杯。邬水月虽然没醉,可一张脸红晕遍布,看得李德臻两眼发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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