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瑟醒来时依然带着严重宿醉般的头痛,全身也像被泥石流冲刷过似的到处都是钝痛。他看向天花板,有一瓶注射液挂在上方,管线连到胳膊上,胳膊上扎着滞留针,针孔旁是另一个针孔,皮肤下泛着青,另一条手臂上也有两个针孔。
失败的针孔,苏瑟心想。这当然是Ryee的手笔,他的手一如既往稳定出错。
此时救命恩人正在旁边的桌子前,面前是一个平板,一杯黑咖啡,和一份干净到能让任何健身教练满意的沙拉碗。他听到苏瑟醒了,将椅子转向床的方向。
“哟。”他说,“感觉如何?”
“像一场严重的宿醉。”苏瑟说,然后抬抬手,“和一场糟糕透顶的医疗暴行。”
“去你的。明明是你自己扯掉的。”
&笑出声。他站起来,精壮的身体移动到苏瑟床边。
“五种药,是我在现场桌子和垃圾桶翻到的。”Ryee抬起手,张开手掌,一根根掰着手指给苏瑟数,列举出五种药品名字。没有一种是可以被合法使用的。
“这些是他们打进你身体里的。现场留下了注射器和药瓶。如果还有喂你喝下去的或者给你吸进去的,我没法知道。”Ryee说,“你他妈的就是个蛊坛子里养大的怪胎,这都药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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