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看着我，泪水挂满脸庞，神情复杂，仿佛各种矛盾的情绪正在她脸上交战。“我曾经那么爱你，”她低声说道，“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把一切都托付给了你，全心全意地信任你。”
“我知道。”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顺手抚平了牛仔裤上的褶皱。“因为你的存在，汉娜。你拥有我梦寐以求的一切——完美的家庭、完美的男友、完美的生活。可你却身在福中不知福。你活得那么理所当然，仿佛一切都唾手可得，仿佛这世上没有任何事能伤害到你。”
“所以你就毁了这一切。”
“我只是拿走了我想要的东西。”
她死死盯着我，我看见她眼中的神情发生了变化——那是她终于接受现实的时刻，也是她恍然大悟的时刻：原来那个她最信任的人，自始至终都是她的敌人。
“滚出去，”她语气平淡地说道，“永远别再回来。”
我走向门口，在门槛处停下脚步。“不管你信不信，汉娜——我从来没有恨过你。”“你当时纯粹是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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