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娜冲我灿烂一笑,完全没注意到泰勒握着叉子的指关节因用力过度而发白。德里支支吾吾地说着些含糊不清的话,我把手放在他的手臂上,感受到了指尖下他因紧张而产生的微微颤抖。
“抱歉,”我说道,眼神变得又大又无辜。“我是不是太唐突了?我只是……我真的受够了那些没法进行深入交流的男人。”
“不,我——不,这……”德里清了清嗓子,“这真是过奖了。谢谢。”
泰勒的声音像利刃一样切断了当下的氛围:“你想喝点什么,莱拉?”
我慢慢转向他,与他对视。他脸上戴着一副刻意维持的面具,但我能从他紧绷的下颌线条中读出那股怒意。“红酒。你推荐什么都行。”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算不上笑容的弧度:“你相信我的品味?”
“绝对信任。”
这个词在两人之间回荡,意味深长。汉娜在我们之间来回打量,眉头微微蹙起。
“你们俩今晚怪怪的,”她说道,“出什么事了吗?”
“没事,”泰勒语气平淡地说,“我去拿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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