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在权力夹缝中八面玲珑的日子,比连熬三个通宵还要命。但她得做,她要往上走就要参与这场游戏。

        晚上高岭有个省委的应酬,给沈酌发了消息,说等结束如果太晚就不打扰她休息。

        沈酌一个人回了住处,连外套都没脱,瘫在沙发上。她肚子有点饿,随手拿了个干巴巴的面包,就着温水咽了两口。吃完去洗手间刷牙洗脸,盯着镜子里的脸看了好一会儿。

        她身体上其实倒不累,只是心理压力大,带着人也蔫蔫的。

        门铃响了。沈酌趿拉着拖鞋去开门,赵行一穿着件深灰色的粗棒针织高领开衫,里面搭了件黑色的内搭,领口微微露出一点,显得下巴线条很漂亮。他罕见地戴了一副黑框眼镜,耳朵上那枚银色的极简小耳钉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沈酌白天开会没见到他,这会儿这身打扮应该是专门来见她收拾的。

        “姐姐,你吃饭了吗?”他一眼就看到茶几上啃了一半的干面包,立刻皱起脸,“你就吃面包啊?”

        沈酌靠在门框上,“太累了,不想动。”

        “我带你去吃好吃的。”赵行一不由分说,进门从衣柜里取了她的外套披上,拉着她出了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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