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福楼的包间里,沈父靠着椅背,病号服外面套了件外套。孙景舟坐在沈母另一侧,正笑着给他们倒茶。

        沈酌推门进去,手里拎着两盒补品。

        “来了。”沈母头都没抬,手里剥着橘子,“我还以为你忙得连你爸住院都顾不上了。”

        “工作安排好了就过来。”沈酌把补品放在桌上,拉开椅子坐下。

        孙景舟顺手给她倒了杯温水,动作极其自然,像是在这十几年的任何一个饭局里一样。

        “爸的身体怎么样?”沈酌问。

        “没事,老毛病。”沈父摆摆手,“这不是景舟给安排了单间,清净,医生也来看过两回了。你忙你的,不用操心。”

        沈母白了沈父一眼,语气阴阳怪气,“什么叫不用操心?这家里里外外现在靠谁呢?要不是景舟,你爸现在还在三人间呢。人家一个离了婚的前女婿,都比自己闺女跑得勤。”

        沈酌没说话,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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