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坤点了点头，没再往下追问，只转头跟旁边的人聊别的去了。
沈酌坐下来，褚闫侧过头低声凑近她：“老许这人吃软不吃硬，他刚那话是对你印象不错。”
沈酌嗯了声，褚闫凑得近，呼吸混杂着些微酒精味落在她耳旁，她躲开了些。
饭局后半程人都喝得有些上头，话也多起来了。许坤端着酒杯又看向褚闫，“你今年多大了？”
“三十六。”
“三十六……”男人啧了声，“我记得你离了有好几年了吧？老首长上次还问说你怎么没有再找一个，我说他都不清楚，我怎么能知道。”
褚闫面色不变，他酒喝的少，后半程一直在喝茶，端起茶杯眼神垂着，“忙。”
“忙什么忙。”男人一挥手，看向沈酌，忽然冒出了一句，“沈主任，你觉得褚闫这人怎么样？”
桌上安静了一瞬，几个人好似也突然不醉了，目光在褚闫和沈酌之间来回扫。
沈酌放下筷子，“褚书记对我们市里支持力度很大。这次项目的事多亏他协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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