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劳动监察的过来,在这现场办公。”他点了支烟,眼神飘向路对面自己的那辆越野车。
天已经黑了,车里开着灯,前排的人只能隐约看到一个影子,小小的,低着头不知道在做什么。
不到两个小时,扣留的人被放出来,工人散了。
车门被拉开,沈酌正在跟小梁打电话,褚闫坐进来,带进一身冷风。“解决了。”
他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口,“剩下的善后让区局盯着。”
沈酌嗯了声,继续跟小梁交代,“现场控制住了。你今晚把应急响应的备案材料补齐,所有的出警记录调出来按程序补签。另外,找法务出一份情况说明,明天一早我要在党组会上汇报。”
“你这人,”褚闫笑着看她,眼神里有一种看小女孩的逗弄,“我都给你干完了,你也不歇会儿。”
沈酌挂了电话,看着他,“谢谢。”
她早感受过政法系统这群老爷们的办事手段,她之前每次协调都有点秀才遇见兵的无奈。
这群人办事粗糙、直接,甚至有些蛮横,根本不管什么协调和程序,直接用绝对的权力碾压过去。褚闫更是其中之典型,系统里的人喊他褚阎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