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两个人刚结婚那阵,孙景舟也忙,那辆银灰色的沃尔沃就是那时买的。他开着车东奔西跑地谈项目,也在她生病的时候开几个小时的夜路来找她,给她带糖炒栗子。

        “我没事。来省里开会。”她解释道。

        孙景舟点头,“昨天……昨天妈担心小桥,说话有点不合适,你别放心上。她不是那个意思。”

        沈酌仍是嗯了声,她微微低着头,发丝落在额前,看起来有些憔悴。孙景舟抬手想帮她理到耳后,沈酌警惕地躲开,他的手僵在了半空。

        “是不是生病了?”他语气放缓,他一向疼沈酌,之前她有个头疼脑热的一直是他守着,后来他也就只是常发消息给秘书,让照顾点她的身体。

        沈酌抬眼,他抬手时手腕从衣袖里露出来,腕上除了手表还戴了一根细皮绳,黑色的,跟表带叠在一起。皮绳是小桥编的,编得歪歪扭扭,他戴了好几年。

        孙景舟叹了口气,“被举报的那个事我已经解决了。”

        他来省里就是为这事跟人吃饭的,沈酌不跟他说,自有别人传到他耳朵里。

        沈酌点了点头,孙景舟一旦知道这件事,是不会袖手旁观的。她也没必要推脱,她是小桥的母亲,孙景舟是小桥的父亲,他们好对小桥都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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