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被子里睁着眼,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昨天干了什么。她把自己手底下跟了三年的秘书拉上了自己的床,还在她自己家里。
沈酌不自觉地叹了口气。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把头发抓了两把,胡乱扎了一下。
下床的时候腿有点软,她走到卧室门口,深吸一口气,拉开了门。
厨房门半开着。高岭背对着她站在灶台前,穿着昨天的衬衫,外面围了一条她家的围裙。围裙是林雨送的,印着只卡通小海鸥,系在他身上有点短。
他衬衫袖子挽到手肘,一手端着锅,一手拿着铲子正在把煎蛋盛出来。灶上另一口锅煮着粥,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他听见动静没回头,“醒了。”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沈酌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围着围裙的背影。她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哪里不舒服?
她腰有点酸,下面有点肿胀,走路的时候大腿内侧有些沙沙的疼。纵欲过度的不舒服,不知道这个算不算他问的那个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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