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发都糊在脸上,狼狈又淫靡,她被瘙得不舒服,下一秒头发就被高岭理到耳后。

        “舒服吗?”

        她的穴肉被肏得湿软,隐隐痉挛有了要高潮的迹象,高岭动作轻了下来,她皱起眉头,不悦地动了下腰。她想要更多,想要更重。

        “舒服吗?”高岭又问她。

        沈酌疲惫地回头看他,他很清醒,眼神温柔,带上了比平时更多的复杂情绪。她被盯得难堪,身下的空虚感愈演愈烈,她羞耻地遮住了脸。

        高岭笑着把她的手拿开,“遮什么。”

        他亲她的嘴角和脸颊,肉棒在穴口轻轻地戳,“你说你想要。”

        他其实不想这么磨她,她太累,他只想把她伺候得舒舒服服,然后让她安心地睡一觉。

        但她这时着实可爱,他第一次见到如此鲜活的沈酌。不是工作时披着冷漠的外皮,也不是被生活的琐事压得眉头紧皱,她现在像只是一个吃不到零食的小孩,直白地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沈酌不开口,一扭头把脸埋进了柔软的床里。高岭没说话,猛地插入,力度很重地动着,却又在她临近高潮时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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