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弹了他脑门：「你才魂穿，原来我以前不美吗？」
「依旧很美，但冷淡，现在开始有点笑容了，感觉也比较平易近人。」
我们并肩来到护理站。
「段医生、金医生。」
「给我看一下最近手术的排程。」
正和金医生讨论时，身後有人咳了两声，从背後递出一束玫瑰：「段医生，送给你。」
我没理会，手指按在平板上：「要挂号请到一楼，这里不收精神病患者。金医生，这台手术你能跟吗？科长主刀，我去当副手……」
她横插进来，隔开我和金医生：「请问这位漂亮姊姊能带我去一楼吗，我迷路找不到。」
护理站的护士各个低头憋笑，手上的工作没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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