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时不同往日。」我躺回去,「医生,我还得躺多久才能出院?」
「怎麽急着出院?你这麽严重的伤,得再休养一个多月。自己也是医生,不会不知道。」
我躺在床上,用最可怜的眼神看着她:「不能早一点点吗?就一点点。」
「不行。」
晚上,微光带着换洗衣物来,递给我刻着冷字的戒指。
我翻看了一圈:「你保存得很好,舍不得我?」
她愣了一下,瞪我:「睹物思人。」
我被瞪得低下头:「那……光,你还愿意让我替你戴上吗?」
她靠过来,伸出手:「当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