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咖啡递过去：「要喝吗？」
她喝了一口，皱眉：「甜的，你加多少糖浆？」
「十颗。」
她把咖啡还我。
火光摇着，四周是低沉的说话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机器声。
「你不趁现在有空给她打个电话吗？」她问。
「你不给历肆打个电话吗？」
她眼眸垂下去：「我出发前，历肆提出要结婚。但我怕回不去，还没有答应。我在确定是否真爱他，能否与他相守。」
火光在她脸上摇动，我看了她一会才说：「当时我也有这个困惑，不过是面对历肆的时候。但我面对微光时，心跳会加速，然後会失控。我会做出与平常不同的事，会小心眼，会吃醋，看不到她时会想念她。」我停了一下，「我还记得她第一次就跟我求婚，我嫌她越级打怪，後来她说让我做她女友，我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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