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之後,我听说历肆的零用金被提高到六万。
之後我和林月私下的交情渐渐好了起来。
她依旧严格,不随意放水,但对历肆柔情似水。历肆值班时,她还不顺路的给他买了午餐。
那个怀疑,就这样不攻自破了。
私下在医院咖啡厅,她问:「冷烟,你最近又窝在办公室不回去,长辈不会说什麽吗?」
「你放心,她最近没时间理我。小历总不是被调去当保全了吗?他原本的工作落到长辈身上,每天都得去公司上班,有时我都睡着了还不见她人影。」我捧着咖啡喝了一口,「我认为你该跟历肆一样叫她老祖宗,搞不好一高兴就帮历肆再调薪,叫长辈有点客套。」
话还没说完,地震了。
桌上的咖啡杯滑动,有几个摔碎的声音从四面传来,我拉着林月往旁边的柱子靠:「这晃得不对劲,快,得避难。」
「震央应该不是我们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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