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关,外面有点风,我单穿着衬衫,有点凉。
她察觉了,外套披上来,手搂住我的肩。
「你不高兴了?」
「我很高兴你的心意,但得饶人处且饶人,大家都是同事,我不想把场子弄冷。」
她沉默了一下,才说:「夫人可不知道,她丈夫偷工减料,导致钢筋落下压死了两个人。一个是孝顺的孩子,独自支撑家里的经济;另一个是穷学生在打工。他瞧那两位是底层人士,便想打发人让他们息事宁人。」她看着我,「有些人不是表面看起来的样子,我只给她应有的待遇。」
我没有说话。
她说得对,但我还是不想她被人记恨在心底:「亲爱的,我只是不想你被她惦记着,我会吃醋。」
她把我抱紧了些:「好,我知道了,夫人,下次注意。」
车开到微光家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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