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肆听完,明显松了口气:「那就好。千万别请老祖宗进门呀。」
我看着他那个焦虑的样子:「历肆,你怎麽回事?是被车祸吓到了?最近看守我看得很严。」
历肆眼眸垂下,沉默了一下才开口。
「我吃醋了。吃你们的醋。」
他说,车祸之後我就变了,见到他很平淡,但只要老祖宗出现,眼睛会亮。他去陪我,我总让他别这麽累;但护士说,老祖宗有次在病房开了二十分钟的会,她不会这样不礼貌,那一定是我同意的。
「还有。」他顿了一下,「我看见你握着她的手睡觉的画面。」
我轻轻拍了两下他垂着的背。
「我得老实说。」
我其实早就感觉到了。只是没有对自己说清楚,假装没看见,继续过日子。车祸之後,某些东西在底下慢慢长出来,长到我按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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