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到她在看我,那个眼神有点惊奇。
「吸血鬼的手怎麽可能是热的。」我解释。
但那个「为什麽我知道」的问题在心里转了一圈,沉下去,没有答案。
我知道那个东西在教科书上叫什麽。既视感、侵入性影像、对不存在的记忆产生熟悉,那几页我读过,考过,门诊也看过几个这样的病人。
我没有让自己想第二遍。
她脱下手套,握住我的手。
是那只伤痕累累的左手。
「举起来,让我看一眼。」
她举起来在我面前晃了晃:「可以了吗?乾净的,消毒过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