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相信我吗？
那句话一出来，恐惧就轻了。
回医院上班那天，走进来就感觉到不对劲，医护人员用一种很特别的眼神看着我，脸上挂着憋不住的笑。
「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人回答，只是笑。
走廊上的人陆陆续续停下来，往同一个方向看，我顺着他们的视线转头……
历肆捧着花束从走廊那头走过来，一步一步，很稳，走到我面前，把花递给我。
四周忽然安静了一秒。
他开口，声音比平常低一点：「那天电梯落下来的时候，摄像头最後拍到的是你和老祖宗的身影。我在楼下等，等不到人，等来的是救难队说里面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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