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秒。我给他一个笑:「吃饭吧。婚姻的事虽然不行,朋友还是可以做的。」
易阳叹了口气,也笑了:「冷烟,我还是你学长。有什麽事不要不好意思开口。」
「谢谢,学长。」
吃完饭易阳离开,我进手术室,出来已经晚上十一点。
拿起手机,看到历肆的讯息:
段医生,下周二晚间行吗?你那天休诊,我去你家接你吧。
我回:行,医院门口见面就好。
那就六点,不见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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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手机,牵着自行车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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