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了行业顶尖的专家教其他课程,只有射击,留给自己。
她给自己的理由是:射击涉及实弹,安全责任大,而且她也不愿家里人来人往。
这个理由站得住,嗯,和那一晚没关系。
“谢谢你。”身价千亿的总裁,亲自教她射击,只为兑现承诺。明明认识不足一月,却是这五年里对她最好的人,即使这中间带着交易。
宋顾想生出一些情绪来回应言林,可这东西早在五年前就断了线,她能调动肌肉,却调动不了心。
“你说这种情况,我是不是该笑?”她记得是,心里有什么东西在往上涌,涌到嘴间就堵住了,出不来。
她知道“笑”这个概念,知道嘴角该上扬、眼睛该弯起来,可这些指令传到脸上,怎么都对不上。
于是她试了一下,嘴角歪向一边,眼睛没跟上。
又试了一下,五官全动了,但乱七八糟,像喜剧演员对着镜子反复试戏,又像个被揉皱又展开的泥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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