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跑着跑到桌前,甚至都没坐下就拿起筷子塞了几口肉到嘴里,久违的肉香,满足感堪比打一场酣畅淋漓的群架,但不知道哪里突然传出一股臭味,混合着血的腥腻,让人恶心。

        她到处闻,闻了半天才发现,原来臭的是自己。手满目疮痍,指尖里是洗不净的泥垢,关节处还残留着不知是谁的干涸血迹。

        好脏。

        在顾村摸爬滚打五年,她从没觉得自己肮脏难堪。她扔掉筷子冲向洗手间,趴在洗手池边剧烈干呕。

        胃里空空荡荡,吐出的只有酸涩的胃酸,灼烧着喉咙,也灼烧着她的自尊。

        这种场景,宋顾知道,她该大哭一场,可她哭不出来,自己的泪水,早在父母的葬礼上流干了。

        想起了父母,心中的恨翻涌,她脱掉衣服,打开淋浴,任由滚烫的热水一遍遍冲洗着身体,搓洗着皮肤上的污垢。

        原本的计划,如今因为一场病,让一切提前,所以权势就是一切吧,可以轻易把她从上城送走,又轻易再带回来。

        她看着脚下的黑水流向地漏,双眼无神,只剩下对绝对权力的厌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