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彦川，你若是把打听消息的心思用在正经生意上，宋家的家业还能再扩大一倍。」
「殿下这话可就不对了。」宋彦川笑道，「我打听消息，本来就是为了生意。至於你今日去了谢国公府附近，这不是我凭空捏造的。」
萧承珩没有回答。
他并未打算将自己与谢令仪的两次相遇告诉任何人，尤其是宋彦川。这人向来最爱看热闹，若是知道他竟因为一个姑娘而耽搁行程，只怕往後每次见面，都要拿来件事来取笑他。
偏偏宋彦川最擅长的，便是从旁人的沉默里找出自己想知道的答案。
他见萧承珩不答，反倒更加来了兴致，笑吟吟地问道：「殿下，你不说也无妨，只是我倒听见，谢国公府的嫡长女谢令仪，平日里极少出席京中贵女的聚会，杏子也与其他世家小姐不太相同。若是殿下当真遇见了她，倒也算得上稀奇。」
听见谢令仪的名字，萧承珩端茶的手微微一顿。
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宋彦川的眼睛。
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慢慢放下摺扇，原本只是戏谑的神情也变得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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