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主动要求说把我当实习律师,是他们接受我的任性才对。’
承颖神情感激地说:
‘当我拿到律师证书的时候,事务所就已经叫我签新合约。’
‘师父坚持要我身份可以保留,但薪资必须跟受雇律师一样。’
‘师父合约里也把里头的条约换成正式受雇的待遇了。’
‘不过之後我才知道那个薪资是比一个菜鸟律师高许多的。’
‘还有师父已经交代事务所里的人说只能把我当正式律师,跟说好顶多喊我实习律师两年,之後只能是律师了。’
子谦听得起兴,问道:
‘既然如此,你为什麽在大学这麽拼啊?慢一点应该也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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