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向照片的角落。
在七个人身後，还有一个模糊的影子。
那影子站在墙边，没有五官，也没有清楚的身体轮廓。
但它的脚下，没有影子。
陆知衡靠近照片。
「这张照片什麽时候拍的？」
「根据原始底片上的标记，是十五年前十一月二十三日，凌晨零点十七分。」
「那麽这个人……」
「不是照片拍摄後才出现的。」
叶闻秋把另一张照片放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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