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什麽？只是想死是不是？」黎苇濑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拖进房里，又迅速把门关上，压低声音骂：「我不是叫你待在这里吗？你知道你刚刚要是被发现到会怎样吗？你知道你那件壳是退役外壳吗？你知道它如果建立纪录，我也会被查吗？」
秦尚瑜被她骂得缩了一下身体弱弱说：「我只是想找出口……」
「出口？」黎苇濑像听到什麽荒谬到极点的话，气得笑了一声。「你连印记都没有，你要去哪里找出口？」
「可是总要有紧急出口吧？」
黎苇濑看着她。
有一度她好像本来想说什麽很难听的话，最後只是喘了一口气，声音忽然低下来。
「这里没有给你用的出口。」黎苇濑又看向门外，确认没有人经过才回过头来，语气还是很凶，却明显多了一点急促。「我本来只是要回来确认你还在不在，结果你人不见了。我差点以为你被抓走，或是走进外排线被当废料处理掉。」
「外排线……」秦尚瑜想起那扇巨大铁门，脸色微微发白。「那个真的会把人当废料？」
「你没有印记，没有作业纪录，穿着退役虫壳，系统不一定会把你判成人。」黎苇濑瞪着她说：「你现在知道为什麽我叫你不要乱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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