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苇濑带她快速离开厕所後转个弯再转个弯,扫过印记、推开一扇破烂铁门,指着前方不远处的铁造建筑物说:「你先过去那边躲着,那个作业区要拆掉了,现在都没人,你先过去。」
「我要待在那边到你下班吗?」
「废话!你不准再给我乱跑了知道没?不然就糟糕了!你只能等我下服役再来想办法,也或者到时候你就消失了。」
「喔??那有雨伞吗?」
「所以就说你很奇怪,没人穿你这种看起来就毫无功能的衣服,也很少人会撑伞。你只能先冒雨过去了,淋这麽几十公尺应该不至於把你的健康危害到多严重。」
等等,这段话实际上好像是事态非常严重的一句话,谁会这样说话?顶多只是说会感冒,有需要说成危害吗?
於是黎苇濑像只母猫毫不犹豫把该靠自己成长的小猫踢出去,就匆忙转身把门关上,要赶回去自己服役岗位了。
秦尚瑜双手遮头赶紧跑过大雨,抵达要拆掉的建筑物时内心不禁想着梦果然都是骗人的。每次在雨中的梦里,黎苇濑都是牵着自己的手跑,好像怕丢失她一样。
现实是把她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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