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不是什麽凭据。梦有时候的确没有味道，有时候有，可那也未必是真正的气味，可能只是大脑从记忆里翻出一个标签，贴在梦境上，告诉她“你现在闻到的是雨味。”
想到这里，秦尚瑜咬着鲔鱼寿司卷，又觉得事情有点怪奇。
如果梦里的气味只是大脑解释的，那现实呢？现实里她闻到的茶叶蛋、便利商店的冷气、雨水打在柏油路上的潮湿味，难道不也是大脑处理过後丢给她的结果？
有时候她甚至都快要相信，意识并不是反映客观事实，而是在某种程度上“制造”客观事实。
否则，有时候我的确会在梦里闻到雨味，但我并没有在那场雨里，为什麽我会闻到？
还是我真的有在那里？
但我怎麽过去的？为什麽没在我身上留下痕迹？灵魂飘过去的吗？
秦尚瑜呼了一口气，神情有点涣散，另一手拿起纯吃茶。突然的那种感觉隔了一个礼拜又出现了，同样只是一瞬间，她彷佛轻轻的咚了一声，变成坐在一个全然陌生的环境里。
她左手拿着咬一半的鲔鱼寿司卷、右手拿着纯吃茶，嘴巴微张傻眼看着眼前的女孩因为她突然出现而吓了好大一跳，从自己椅子弹开後退好几步，双手伸出去做出防卫的姿势，惊恐错愕看着秦尚瑜。
「??是你？」女孩眼睛张到最大的认出秦尚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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