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尚瑜看着萤幕,没有立刻接,甚至犹豫着该不该接。会犹豫与来电者的前任身份毫无关系,纯粹就跟现代许多人一样,不爱接电话。
而且,是会有什麽事需要到讲电话吗?我跟你??不熟了耶。不能传个简讯就好了吗?
手机停止响铃与震动,秦尚瑜打算装死的继续画着陌生女孩。
画中的人介於女孩跟女人之间,给秦尚瑜的印象是如此,猜测??应该不到三十岁,也不像低於二十五岁。看起来是年轻的,却非稚嫩??
手机萤幕此时亮了一下。
秦尚瑜叹口气,不过也好,一眨眼也画到快中午,是该停笔、喝口茶再吃个东西,看看许信雰有何贵干?然後就该去睡觉了。
她再度觉得时间根本就不够用,人们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不想做的事情上,只有少少的时间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而那份“少”的体感比所能感知的还要薄如蝉翼,即使有两年休假,也几乎只能算是一瞬间。
我有这经验过。
秦尚瑜将围裙脱掉挂好在一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拇指侧边沾着一点赭色,指腹还有没擦乾净的钛白。她顺手抓起桌边那条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的彩色布,悠哉擦拭手上沾到的油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