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萧朔怔怔侧头看向萧令琬。
皇帝与太子近年来身体着实越发虚弱,但国师只言是前朝怨魂所致,只有服用国师炼制的丹药,才可保住皇帝的寿命和大安的气数。
但这一切都只能在宫内言说,万万没有传出宫的可能。
这人怎么一语道破了?
云绥雪放下碗筷,接过凌烬递来的丝巾轻轻擦拭嘴角。
垂眸片刻,才轻轻抬手——
她手中仿若缠着看不见的丝线,而萧朔便如提线木偶般,四肢全然不受控制,被她手指轻轻摆弄着。
“人间所谓法术,大多是这些蛊惑人心的小把戏——”
她轻声说。
指尖轻弹,又放过萧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