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插得很深,肉茎几乎只抽出一两寸,便又深深挺入。
也不知他怎知她何处敏感,那根粗硕阳具次次都撞到深处花心,操得云绥雪喉间呜咽连连。
“唔···唔唔···”舌头被凌烬吸得近乎麻木,她想叫却怎么都叫不出来。
身下传来的快感变得无比清晰而又强烈,似乎连理智都快沉入激烈情事的泥沼中。
凌烬本就是初次侍寝,若非心里对她的爱意太浓,强撑着理智不让他失控,只怕这会儿早就是第二次了。
他根本说不出来,方才进入她身体时,他就险些被她紧致湿软的穴儿夹得泄身,若非怕她不适,他恨不得一开始就这样操她。
云绥雪被他堵着嘴,小穴也被他插得近乎麻木,却又抵抗不住那致命的快感。
汩汩春液涌出,反倒是方便了他抽送的动作,被刺激得频频收缩的软穴怎么都夹不住那根横冲直撞的肉棒。
“唔唔···”她爽得眼角溢出泪水,却只能发出呜咽般的声音。
他那里好像比刚才更热了,甚至可以说······好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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