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绥雪动作僵硬,脑袋里一片空白,听见哥哥说话,便更是紧张。
一步步走到浴池阶前,顺着台阶坐在浴池旁。
云惟舟在承仪院学得认真,即便妹妹这会儿下不出命令,他也能明白自己该做什么。
这便走进浴池,跪在妹妹身前,为她宽衣解带。
这、这不对吧。
外衫被搭在浴池边时,云绥雪干咽了一下。
心中那份说不清道不明的羞耻,不断煎熬着她的心。
可直到里衣都被哥哥脱下,她也还是没有出手阻拦。
既然哥哥都做了圣侍,这事不论早晚,她都得面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