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还没长出白头发,她傻乎乎的说爱我;可等我未来老了、有白了头发,她还能像现在这样说爱我?……也许都到不了那时候,她就已经后悔了……届时我们又该怎么办?连父女都做不成……我不敢赌,我怕我万一押注了,最后连她这点最后的温暖也留不住。”
说着说着,他就逐渐红了眼眶……
康钰一向以和善开朗的面目示外,但作为老友的郭瑞平却知道他内心是个极敏感又极要强的人;这么多年来,吃再多的苦、受再多的累,如非真到至情处,他是绝不会掉眼泪的;
见康钰这样难过,郭瑞平也不由得直叹气、在心里暗骂老天故作冤孽;
但事到如今,不管是怪天还是怪地都为时已晚,事情总得找个办法处理解决;
冷静思考一番后,郭瑞平便替他分析说——
“真要说起来,这事其实也就是你自己心里那关难过……那丫头这么年纪小,说不定也就是现在一时糊涂、你若想处理,大可以把她送去国外冷静冷静……”
他这话一出来,康钰不敢置信的望向他、立即出声否决:
“她又不是小猫小狗、能说送走就送走……她是我亲手养了十多年的女儿,我要是这么做、和那些遗弃子女的禽兽父母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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