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儿迟疑地回答,低下头去没有看他:“虽然不是很难,但是那些条条框框的理论逻辑真的很枯燥……什么国际社会啊、什么地缘政治啊……看到这些东西,感觉自己简直像一条金鱼游进了大海、一眼看不到尽头……”
像是怕他生气或瞧不起,她很委婉的小声吐槽着;
如果是以前,十分讲究效率的王濯缨只会冷静分析、让学生仔细思考要不要坚持下去、让其为自己的大学生涯做好二手准备;
可现在,面对这个低头逃避自己、一副小鹌鹑样的女孩,王濯缨不禁联想到了那些考试不及格、不敢将成绩单拿给父母看的小孩子;
对此他觉得好笑,可同时又生出一股近乎怜爱的情绪——或许真的是因为年纪大了、或许是因为他没有孩子,总而言之,他觉得自己对于这个“新学生”的耐心简直高得出奇。
于是乎,他便“安慰”说——
“你现在才刚开始学,觉得困难是很正常的……以后你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来找我问,我的办公室就在致远楼6楼……没有会议和出差的话,我白天通常都在。”
“……”
闻此,女孩儿抬起头,用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滴溜溜的在他脸上转了一圈,突然问:
“你对所有学生都这么有耐心吗?……如果是的话,以你的人气、恐怕去找你问问题的人会多到把办公室挤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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