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达把脸转向另一边,每次谈话这家伙就从不肯让着她,真会摆谱。去酒吧带男人可比这容易多了,“连钱都不用付”。

        “可是我讨厌等待,我要求伊特每次我想见你的时候你都必须有空。像我这样的人难道还需要排队吗?”专断的话语从拉达口中脱口而出。

        伊特冷笑着,把声音放得柔和,仿佛想要讨好她:“别这样,不是有随堂测验吗?摆着一张臭脸等会儿考试成绩可不会好哦。教学楼到了,拉达。”

        拉达拉长着脸接过车钥匙,用食指戳着对方的胸口来发泄烦躁:“下次别让我等这么久,太败兴了,性爱都要变得索然无味了。”

        伊特没有答应,只是轻笑了一声,脸上假装着滑稽与怜爱。他可舍不得失去拉达这个出手阔绰的常客,拉达几乎每个月都会光顾他,除了中间有那么一段时间她拒绝了他,因为当时她正忙着跟别人谈恋爱。

        拉达翻了个白眼,懊恼地自言自语:“排队排队,排什么鬼队,像我这样的人居然……”

        她感到很悲哀,身为院花的自己竟然会落入这种必须排队等候这个卖身男的轨道中。她跺着脚走进了教学楼。

        ……

        就像被按下暂停键的计时器,一旦脱离了客户的视线,伊特脸上的神情便沉了下来,散发着与几分钟前截然不同的冰冷气息。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那个纤细的背影消失在大楼里。拉达站在高耸的金钱堆上,逼得他不得不仰视。再加上她那显赫的姓氏,她高高在上,而他却身处泥泞。这些现实伊特从未感到自卑,既然无能为力,无法选择出身,也无法回到过去修改,人生就只能向前迈进。男人微微上扬的薄唇勾起一抹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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