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见庭只是那天私下和边宁绝望了一两句,站上讲台,他就还是那个教课不按常理出牌的梅教授,只是下了课之后,他回到办公室还是会有些低气压。
他现在如果再买一辆新的,也不是没有那个经济实力,但他不想买了,那一百多万如果是花出去,他一点都不会心疼,但偏偏是丢了。
梅见庭就跟打水漂这个词过不去了。
而且他最近还发现,自从边宁那晚把自己睡到手之后,这人也不会成天朝自己办公室跑了,甚至有时候一天也不会来一趟。
梅见庭扔下笔,有些头疼的捂住了自己的脸,无数复杂的情绪堆积,让他心里空前的开始有些焦虑。
边宁知道自己是双性人这件事,那他会不会对朋友说出去,会不会把自己睡了一个干净的双性恋这件事拿出去和同学交谈吹嘘,他们会不会在私下议论自己?
梅见庭这几天的上课状态也非常差劲,用错词,举错例子都是常有的事,甚至连学生都跑过来专门关心他了。
虽然别的老师上课也都会有这个毛病,但能发生在梅见庭身上的概率,实在太低了。
梅见庭也察觉到了边宁对自己情绪的影响程度,觉得这样不行,想了想,还是向校长提交了一份调班申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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