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老板。”
霍思临又在楼下的浴室冲了个热水澡,温热的暖流自他的头顶流下来,一股股的水流沿着胸前的墨色纹身往下,他撑着墙,眼底的墨色晕染加深,低头陷入了回忆。
潮湿闷热的雨林中,七个身着迷彩服的人围聚在河边的空地上,烧着篝火,烤着野味。
其中一位扎着高马尾的女人,朝不远处停着三辆越野车的方向走去,她跳上车,在副驾驶的黑旧书包中翻出几瓶酒,对着驾驶座上的那位眯眼一笑,就晃着酒瓶朝篝火处走去了。
刚回来的霍思临看见这幕,把手中刚捕猎到的三只野兔一同交到身旁同行的那位手中,自己朝着那辆越野车走去。
那个时候的霍思临留着干净利落的寸头,右眼没有划伤,没有纹身,不过一身紧实饱满的肌肉以及高大的身形与现在相差无几。
他弯着腰,手臂撑在落下去的车窗上,对着驾驶座上的那人问道:“你就这样让她去找别的男的?”
正在吃压缩饼干的白奕辰看向突然伸进来的俊脸,觉得莫名其妙的,毫不在意地回复:“只是一起吃个饭而已。”
他咬下一口压缩饼干,含糊不清地问道:“你俩出去抓到什么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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