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喊着疼,可又说:“是......是、是给姐姐、玩、呜、姐......”
红艳的口中流淌出各种不成调的泥泞呻吟,周拾玉一边玩着乳钉一边弹他身上的红绳,留下一道道红痕,就像被鞭子抽的。
他像陷入痴迷疯狂的情潮里,顾不得窗外的景象了,也顾不得会不会被人看到了,拼命往上顶着腰,简直要把卵囊也挤进周拾玉的身体里。
几把在穴里乱动,整个小腹都又酥又胀,周拾玉腰肢乱颤,肩上的发丝不停晃动。
周拾玉眯着眼看着身下的少年,他比她还要糟糕。
她衣服整齐地穿在身上,骚穴咕叽咕叽贪吃几把的景象被罩在裙子下面,而他......
衣衫大敞,身上像被人施虐似的留下一道道红痕,胸前缀着两个乳钉,闪闪发光,漆黑的头发铺在窗台上,满脸的汗水和泪水,舌头搭在唇边,下巴上亮晶晶的。
瞳孔失焦,旁人若看到也只能看到他这副淫靡、被玩坏的模样。
周拾玉扯着他的舌钉和乳钉,对他说:“小歇,外面有人、嗯哈、在看哦,他好像看到你、你这副淫荡的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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