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寒了无数回还要巴巴贴上来,是她自讨苦吃。
高跟鞋笃笃地往外走。推开门,看到站在院子里的人,周拾玉泛红的瞳孔颤了一下,“你怎么在这?”
南歇一点都没有冒然登门的心虚感,走过来自然地牵住她的手,“周末过来看你,正好遇见你开车出来,就跟过来了。”
周拾玉随口问一句,没心情再在意这些,迈开脚步继续往外走。
南歇先一步站在驾驶座的门边,让周拾玉去副驾驶,他来开车,周拾玉没跟他争。
车子上路,南歇一边听语音导航一边看了副驾驶一眼,女人靠在车窗框上看起来情绪不高,他想打开收音机放首歌。
她说:“别放,心烦。”
南歇从善如流地收回手,“勒青哥知道吗?”
“什么?”周拾玉毫不避讳道:“举报自己父亲贪污受贿这件事?他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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