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角被风吹得不停舞动,心中潮水似的起伏不停,南歇抿唇,用力点了点头。林海拍拍他的肩膀开车走了。

        南歇没停留,也回学校了。

        公交车上,南歇拿出一张银行卡,是继父临走时给他的。继父说每个月的生活费会打到这张卡上,让他安心上学。

        南歇转头盯着窗外,天上白云慢悠悠的飘,路边的桂花香飘进来,满车都是甜蜜的味道。

        南歇知道继父是让他不要害怕,他依旧是他的儿子,不会不管他。南歇心中热热涨涨,老实说继父对他很好,是他自己在心底划出一道泾渭分明的线。

        ——他是妈妈的丈夫,是妈妈的亲人,而他姓南跟他跟林家没什么关系。

        但他现在试着敞开心扉接纳,接纳那些好的坏的以及他曾经对抗的一切。

        为什么会这样呢?南歇头靠在车窗上漫无目的地想,大概因为周拾玉,他贫瘠的内心慢慢丰盈起来,长出勇气、力量、信任和爱。

        南歇抬手摸了一下唇,好烦,什么时候能好,他好想和嫂子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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