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傍晚的时候,他还是去了望寒府,他没上去,坐在道路边的长椅上。他想若遇到她,他就跟她说他后悔了,他想回来。即便穿孔师让他少说话。
他等了好久,路过的人都会不自觉看一眼这个穿着一身黑,带着兜帽看不清脸,浑身阴沉不好惹的男生。
余晖快要散尽,一轮弯月挂在天边的时候,南歇想见的人终于出现,但看清她挽着的人,南歇脸上爆发出的喜悦,瞬间熄灭变成一堆灰烬。
那是他哥,他可以大大方方地过去打招呼,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把兜帽又往下拉了拉。
他们从他身边走过,他听到周拾玉笑容灿烂地对他哥说:“我那天去学校看到小歇和一个女生在一起,他不回来说不定是和那个女生出去玩了,你可别打扰他啊。”
他哥:“还有这回事?好小子,速度够快的啊。”
周拾玉笑起来,那笑声能感染每个路过的人。
但落在南歇耳中实在太刺耳了,他积攒出来的勇气在笑声中灰飞烟灭。他久久未动,像一尊黑色雕塑,有只约克夏跑到他身边闻了闻都嫌弃地走开了。
再次回到望寒府是在假期的第三天,他继父过来了。
客厅里,林海和林勒青坐在沙发上聊天,南歇和周拾玉在厨房忙碌,他心中有些胆怯,但看到纤细手腕上依旧戴着那根红绳,心底蓦地升起一股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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