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顶着层层阻碍挤进穴口,周拾玉慢慢往下压,很快整个肉棒没入身体里,穴肉自发裹上来,南歇眼角湿漉漉的红,眉心蹙在一起,表情隐忍。
细白的手指按在他腹上,对比出一点轻微的肤色差,周拾玉适应了一下,抬起屁股开始下落。
“唔嗯——”刚动一下,周拾玉腰一颤整个人猛地坐了下去,锁精环上的珠子重重刮着穴壁,两人同时翻了一下眼睛。
周拾玉知道那些珠子是干什么用的了,她每动一下那些珠子就来回刮擦穴肉,酥麻得灵魂都在颤抖,没动两下就抖着腿停下来喘气。
南歇也不太好受,穴肉本就紧致,在珠子的刮磨下又更紧了,寸步难行,四面八方的肉壁死死吸着龟头和棒身,锁精环也紧紧箍着,很疼,但这种疼痛又让肉棒更粗了。
周拾玉看到他这样,突然笑起来,摆着腰让肉棒在穴里小幅度进出。
他果然受不了了,呜咽着哭出声:“呜呜......姐姐、姐姐......小穴好紧......疼、肉棒好疼......”
“疼......嗯哈、疼、也是你自己找的......”周拾玉双颊潮红,淫水流个不行,她也有点受不了,但还是想让身下人露出更多淫荡的表情。
柔软的大床上下颠簸着,南歇身上的饰品丁玲当啷地响起来,他的睫毛一缕一缕地粘在一起,看着像把他当成马骑的女人,觉得自己真的就快要死了。
“嫂子、姐姐、姐姐......”额头布满细汗,嘴唇比项链上的朱红还艳,乱七八糟地喊着:“啊嗯......要被姐姐肏死了......姐姐、抱、抱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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