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长的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轻轻揉着头皮缓解他的不适,“好点了吗?”
他慢慢缓过来,探出舌尖,轻吻着她白腻细窄的手腕,“嫂子,你肏了我,还把我玩成这样,你得对我负责。”
嘶哑的声音像在盛夏里喝了最猛烈的酒。
周拾玉抽出手,脸上的神情晦暗不明,“今晚我心情不好发泄一下,你别误会了,我们之间没有可能。”
脸上还带着绯色的少年瞬间沉寂下去,眼角比刚才还要红,他偏头盯着路灯下的飞蛾道:“嫂子,我哥年龄大了,没有我青春鲜嫩。女人应该玩青春男大,你试试我吧我会让你满意。”
咳咳咳——
沉重的氛围一下被冲淡,周拾玉咳得脸通红,“你打哪儿学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话!”
打金巧巧那学来的。
南歇也不知怎么跟她处成了姐妹,她经常发一些擦边视频给他,讨论那些善良慷慨且有容大奶的男菩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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