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到底也不敢太放肆,讪讪点头,“确实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几人走出包厢,南歇压下帽子避开周拾玉的目光,等他们分开后,南歇跟上男人。

        酒店门前没有停车位,男人的车停在另一个广场上,走过一条暗道的时候突然被人从后面蒙住了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一脚踹翻在地。

        南歇专挑肉疼的地方下手,男人疼得喊起来,问是谁,为什么打他。南歇不理,他开始放狠话。他一放狠话,挨的打更狠了。

        南歇想到他在包厢里干的事,狠狠碾上那只咸猪手,男人身娇肉贵,立刻涕泗横流好汉爷爷的求饶起来。

        南歇眼中黑漆漆,阴冷偏执,眼看男人出气多进气少,身后响起高跟鞋的笃笃声。

        南歇猛地回头,像头被打断进食的狼,危险又警惕。但看清来人,冷厉凶狠的表情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惊愕,紧张。

        嫂、嫂子......

        笃笃声靠近,南歇站起身体,手指在裤缝上磨搓,一阵淡香飘入鼻端,他在想女人会怎么责备他,但下一秒,她脱掉高跟鞋狠狠踹向地上摊成一滩软猪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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