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拾玉在昏暗的楼梯间找到南歇。他坐在台阶上,周拾玉一靠近就闻到了一股酒味。
“你喝酒了?”周拾玉在他旁边坐下。
他嗯了一下,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荡着模糊的回音,“他们说我已经是大人了,可以开始喝酒了。”
周拾玉看出他心情不好,静静地陪他,没说话。
良久他说:“其实我妈走的时候很痛苦。”声音很平静,但过分平静的情绪下似乎藏着轻易不向人展示的哀伤。
“她是骨癌,每天痛苦的哀嚎。她躺在病床上,流着眼泪让我救救她,可是我能怎么救她呢。”他的呼吸粗重起来,每一下都像耗费了全部的力气。
“她整天整天的求我,你知道她想让我干什么吗?”
周拾玉对上少年空洞的眼神,嘴唇翕动。
少年轻笑一声,声音好像隔了好几秒才传到周拾玉的耳朵里,“没错,她想让我拔管子。”
周拾玉的胸口像被鱼钩钩住,呼吸都有些困难,她能想象到少年面临的人性的抉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