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南歇面对她心如止水,他把按在胸口处,那颗心脏缓慢沉重,像从死海深处传过来的回响。
“喂。”金巧巧用手肘杵了一下南歇,她直觉南歇用她做了不好的事情,“你是不是应该给我道个歉。”
南歇咬碎棒棒糖咽了下去,“对不起。”他确实利用了她,应该道个歉。
金巧巧哼了一声,放过了他。
这件事之后,两人没有闹掰,偶尔会在微信上聊天。金巧巧实在好奇,总是问他喜欢的到底是谁,而得到的答应都是“没有”。
周三下午,南歇去给写字楼里的公司送咖啡。
准备回去的时候,他站在电梯里,指尖一下停在了一层的电梯键上,顿了顿,手指慢慢上移,最后按了二十层。
他记得星星屋就在二十层。
南歇抱胸靠在轿厢上,对面银灰色的电梯壁映出一个模糊扭曲、看不清脸的人影,南歇盯着他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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