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歇端着粥从厨房出来,一低头看到女人散着碎发的柔软后颈上有几枚扎眼的红印,他移开视线,把粥放到桌上,低声道:“没事,我已经习惯了。”
林勒青是外企中华区市场部的老大,公司在最繁华的商圈。吃完饭,三人一同走出家门,林勒青开自己的车,周拾玉则对南歇说:“上车吧,我们也该走了。”
林勒青正在跟他们挥手,南歇握了握手指,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等到林勒青的车缓缓离开,他靠着车窗上,身体离驾驶座很远。
周拾玉看他好几眼,终于忍不住开口:“小歇,你怎么了,从昨晚就感觉你不太对。”
少年的胸膛起伏一瞬,最终看在林勒青的面子上,低低回应了一句没事。
王姐家儿子今年高二,她曾经笑言她儿子就是个土皇帝,她和她老公则是谏言大臣,那天土皇帝不高兴了能让人把他俩乱棍打死。
周拾玉琢磨,难道这个阶段的小孩都这样,比六月天变得都快?
秉持着“多说多错,少说少错,不错不错”,周拾玉闭上嘴,不再讨小孩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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